慕惜问:“这么长时间,你不会没闭过眼吧?”
“担心娘子中毒的事,不敢合眼。”
“我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慕惜想,丰涵可能是害怕她在睡梦中再也醒不过来了,所以反复观察她的伤势。
“你还是睡会儿吧。”慕惜打算让出自己原本躺着的地方来,低头一看,瞥到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干干净净,不是昨晚睡着之前的那套。
慕惜愣了一下,丰涵一直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当然也发现了她这情绪上微妙的转变。
他低头抿了下唇。
她不问,他也不说。
慕惜以为丰涵睡着了,但想叫他起来吃点儿东西的时候,刚叫了一声人就醒了,眼神一点儿不迷糊,她怀疑他根本没睡着。
简单吃了东西之后,马车继续上路,摇摇晃晃的,慕惜问丰涵的伤怎么样了。
丰涵怔了下,说自己没有受伤。
“可你昨天吐血了啊。”
丰涵沉默片刻,答:“那是旧疾。”
慕惜没想到这个回答,默了默,道:“那你可得尽快好好调养。”
刚当上领导就摊上她的旧事,还有自己的一堆麻烦,居然还有旧疾。
看来不是错觉,他活着确实也挺不容易的。
慕惜又睡了一觉,换了一次药之后,他们进了虞城。
虞城跟荔城相邻,如丰涵所说,从荔城到虞城,日夜兼程,拢共花了不到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