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家主子不在,鸣玉遇到任何人任何事情都不敢掉以轻心,更何况是跟慕惜有关的人。
康劼这个人,有点神奇。
当然,这是在慕惜看来。这人跟她在这个世界里遇到的任何男人都不一样。完完全全的另类,这形容可算作褒义也可算作贬义。
但在鸣玉的认知里,康劼无疑就是个走了狗屎运死了有钱妻主现在有钱有势的泼夫。当然,建立在他自述的经历为真实的情况之下。
康劼住在客栈里,整日不是跟这个吵就是跟那个吵,有时在房间里都能听到他那根本盖不住的尖锐嗓音。
鸣玉发觉慕惜对康劼似乎不像他这般嫌弃厌
恶,不过往好了想,她看起来根本不在乎这个人。
但出于对方的原因,慕惜还是会刻意避免跟他见面。连续两日,他们吃饭都是让小二送到屋里来的。
鸣玉一边盯着慕惜,一边盯着康劼。
主子离开前跟他说过一番话,言外之意就是慕惜有可能甩开他去做一些事,或是跟其他什么人联系。鸣玉做事比应璋周全,所以把他留在了她身边,这件事意义重大。
但慕惜从始至终似乎都没有要离开客栈的打算,她也不对自己提什么要求,每天按时吃饭,按时休息。
如果不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康劼,鸣玉只会觉得慕惜的日常很安静。
康劼是期待着跟慕惜见面的,但发觉对方和那个不讨喜的下人似乎在躲着自己之后,他主动送上门去。
一开始是找慕惜闲聊,向她打听她那位探亲一直未归的夫郎,后来自己下厨邀请慕惜跟他一起吃饭,被拒绝之后也不恼,再次下厨,把食物送到他们屋里,也不说要一起共度晚饭时光了,让她一个人放心用饭,说若是喜欢自己再给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