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惜没理他,康劼又叹了一声,道:“可惜我妻主去世了,只给我留了一堆毫无用处的金银,叫我日日孤枕难眠。”

鸣玉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嫌恶了,而是无法言喻的震惊,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不知矜持为何物的男人。

他连忙转头去看慕惜,慕惜不知道在想什么,康劼在前面挡着不让开,他们也走不了。鸣玉有些犯难,光天化日之下又不能直接使用武力……

好在没多久,慕惜看向康劼轻描淡写开口:“是么,那很巧了。”她轻声道:“桌子我们用完了,请让一下。”

鸣玉面上的震惊一直维持着,而康劼转换情绪之后的表情跟他表现出来的不遑多让。

作为主动出击的一方,康劼似乎坚定地认为慕惜会有某种表现,而事实是,慕惜无视了他,满不在乎他嘴中所说的逝去的妻主,问都不多问一句。

回到房间,慕惜的状态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鸣玉心说总算见识到了,难怪他主子这么长时间都没搞定慕惜。

慕惜既像一块冰,又像一团棉花。只要她不愿意,无论对方怎么出招她根本不接,你拿她没有办法。

鸣玉怀疑,就算慕惜知道他们需要的问题答案,用上酷刑,但凡她不想说,还是可以做到一字不说。

见慕惜朝他招了下手,示意他坐下,鸣玉抿唇走过去。

慕惜小声询问:“你确定那个康劼的出现跟我的事情无关?”

鸣玉回想了一下,认真回答道:“是个古怪的男人,不过……小的确定他不会武功,也观察了跟着他的那几个随侍,最多不过是普通打手,应该无关。”

慕惜轻轻点头,鸣玉想了一下,宽慰道:“娘子别担心,我会注意盯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