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惜跟其他人一样看热闹看得光明正大。

她想起他们这段时间每次住店时都是她去跟掌柜和小二交涉,若是男子出门没有妻主或其他女性陪同,是会比较麻烦一些,她先前居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心思都在逃亡和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上。

那现在她不在韩吟风身边……

慕惜微微皱眉,告诉自己多虑了,韩吟风是江湖人,有的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而且这位郎君是因为自身脾性原因才和店家产生了这样难堪的矛盾,如果他温柔知礼些,或许会有人私下议论,但明面上不会闹得这么难看。

最后是掌柜出来调停,说可以给客人便宜些房费。

那人还在哭闹,直接扔了一银铤给掌柜,说自己有的是钱,但那店小二对他不恭敬,非要掌柜惩罚她自己才肯罢休。

掌柜不好说什么,便责罚那店小二这几日去打扫马厩,还说这位客人住店期间,让她不准出现在他面前惹他不快。

那人依旧不依不饶,掌柜一直跟他说好话。

慕惜没了兴趣,转头看向鸣玉,小声问他:“依你看这人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鸣玉怔了下,了然。

原来慕惜是以为这人出现闹事,跟她有关。

……草木皆兵了属实是。

“依小的看,没有。”鸣玉小声回答,慕惜放心了。

雨还下个不停,他们吃完饭打算再坐一会儿就回房去,没想到还没来得及撤,方才闹事的正主过来,似乎也打算坐在这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