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吟风那边不知道顺不顺利,慕惜有些看不进去话本。
鸣玉估摸着时辰,问道:“娘子是不是饿了?该用晚饭了,想吃什么?”
慕惜还不饿,但想着鸣玉这么说可能他饿了,便说好,让他随意安排。
“要送到房中来吗?”
慕惜思考了一下,“不用,我想在外面吃。”
用晚饭时,她挑了张放在角落的桌子,让鸣玉坐在她旁边一起用。
鸣玉之前拒绝未果,这顿便直接没有拒绝。
慕惜跟他闲聊间问起韩吟风的武力值,鸣玉琢磨了一下回答:“公子自然比小的厉害多了。”
发现他回答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都拐弯抹角的,慕惜也不问其他问题了,心说看来虽然这鸣玉、应璋嘴上说着对她和对韩吟风是一样的,但实际上只听命于韩吟风。
慕惜并不计较,这可以归类于人之常情,她理解。
又聊了没两句,他们的注意力被新来的客人吸引住了。
像是哪户有钱人家的郎君出门,身边跟着好几个侍从,冒雨进店,尽显狼狈。
入住登记时,小二问起他家妻主在哪里,那客人就生起气来,一看就知脾气不小。
明明不是多么冒犯的问题,但那人怒不可遏地跟店小二争吵起来,说自己妻主刚刚离世,他问这问题平白惹了他伤心。
店小二口齿伶俐,不落下风,那人没吵过几句又掩面哭了起来,又哭又闹的。
“简直是泼夫。”鸣玉小声嘟囔了一句,慕惜朝他看了一眼,鸣玉敛神不敢再开口评价,埋起头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