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毕,韩吟风跟秦栎收拾,把碗筷拿到厨房去。他听到秦杏儿在外面问慕惜刚才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啊,我生什么气?”慕惜一边看着秦杏儿收拾小火炉,一边回答她。

秦杏儿低着头,声音小了点儿,说:“刚才老师明显是不想让我继续说了……”

“哦,那倒是。”慕惜说:“不过我没生气。”她解释道:“我倒是无所谓,但秦栎和韩吟风毕竟是男人,年纪又不大,胆子小,你反复说那些杀人的事情,他们不好打断你,但听进去了可能会瞎想,说不定还会做噩梦。”

秦杏儿恍然大悟:“是我疏忽了。”

栾县这么个小地方,居然会出现这种案子,现在不止秦杏儿,几乎人人都在讨论,走在哪儿都在说,秦杏儿根本就没有回避的意识。

真正回想起来,大概只有慕惜在家不跟表弟讨论这件事,所以韩吟风看起来一无所知。

秦杏儿多了句嘴:“老师,虽然说怕吓到韩公子不能多说我能理解,这是对的,但多少还是要告诉他一些消息,免得他不当一回事。”

“嗯。”慕惜点头,“我知道了。”态度挺虚心。

韩吟风挽起袖子跟秦栎一起洗碗,秦栎问起他的病情如何了,他笑笑说:“已经好了。”

从他有记忆起,他就没有生过一场像这次一样舒适着就能痊愈的病。

恍惚之间,居然生出了一丁点儿对上天的感激。回过神来,抛开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他心中产生了对自己的鄙夷。

秦栎帮着韩吟风把一切收拾干净之后才跟秦杏儿回家。

韩吟风去找慕惜的时候,她正在给自己的胳膊换药,动作并不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