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怎么不叫我?”韩吟风笑着走过去,主动接手,慕惜没拒绝。

“你还病着,又忙了这么久,我想着自己可以。”

作为一个普通人,慕惜以往受伤不过是切菜时伤了手,或者烧火时烫了胳膊,别人十天半个月才见好,她两三天就没事了,伤口愈合如初。

这次不一样,她预估的时间似乎并不准确,明明每天都觉得快好了,但似乎只有早起的那段时间感觉良好,到了晚上还是疼。

“我已经没事了,何况今日都是秦公子在忙,我没做什……”

韩吟风话还没说完就没了声音,呼吸骤停一般,手下动作也停了。

他长睫颤抖着抬起,明亮的眸子盯着慕惜,而慕惜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左手手背轻轻搭在韩吟风的额头上。

“唔。”慕惜点头,收了手,“好像真的不烫了。”

她的动作带起了一阵微风,香气拂面,韩吟风意识到这也是他自己的味道。他们两个现在有一样的味道,这个认知突然让他高兴起来。

加快手下的动作,包扎完成后,韩吟风说自己去烧热水让她沐浴,起身要走。

被慕惜拉住了袖子,他回头对上那双眼,听到她说:“你晚上还是再喝一次药吧,好得更快。”

韩吟风点了点头,看到慕惜轻而易举松开他,心中莫名一黯。

夜深了,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韩吟风的房中多了两个人。

应璋听完主子说的话,惊诧不已,“这……这能行吗?”

鸣玉道:“属下觉得,不妨一试。”

发现主子看向自己而不是应璋,鸣玉像受到了某种鼓舞一般,继续开口:“慕娘子若不是装疯卖傻,就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既如此,就不能用普通的方法对付她,何况‘炼心虫’必须慕家人心甘情愿给了公子才算数,这办法属下觉得可行。”

韩吟风微微颔首,显然已经拿定了主意。

应璋和鸣玉对视一眼,都不再多嘴。

“吩咐下去,以后杀了人把尸体处理掉,事情要做得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