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前房内室,她被人放于书案上,等了须臾,那人的气息凑得近了,在她的鼻尖。
他好像在为她解眼上的绸带,但解绸带哪里需要这么久。
许是想他想得紧,许是他白发的样子太过戳人,徐星星的心跳变快,嗓子也微微干涩,她伸出手慢慢向前,在触到他的胸膛之时,察觉出男子的身形重重一僵。
她的手缓缓向上,划过衣领,到了脖颈,她将指腹放在他的喉咙处,那微微发颤的喉结因着她的动作上下滚了滚,然后,她便着了迷一般,慢慢凑过去吻上了他的喉结。
男子的心跳瞬时又快又重,呼吸又沉又灼,却并未动作,只僵着承着,忍着。
徐星星又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入他怀中,等了须臾,开口问道:“怎么还没解开?”
她想看他。
“……刚刚系得太紧了。”
谎言很拙劣。
可是不想让她再看他的伤?
她在他怀中仰头,“那你先亲亲我。”
男子的身体僵得厉害,她就这样一直仰首等着,不知多久,男子终于俯身,吻上了她,
在她额间。
徐星星:……
她想将绸带摘下,却被摁住了手,她察觉到男人微微逼近,将她困在书案和他之间,她以为他终于要吻她,等了半天又未等到,便伸出脚去勾他的腿,嗔怪道:“不让我上药把我带这里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