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睺渊不容置疑地将她揽入怀里,抱得极紧,又将脸埋入她的颈间,一遍遍地唤着:“星星……星星……”

她亦回拥着他,不厌其烦地应着,边应边在她能触及之处,印上一个个吻。

睺渊的身形颤得十分厉害,像个惴惴不安的小狗,不住地毫不掩饰地无声啜泣。

他哭了许久,徐星星亦哄了许久,待他情绪终于平复,徐星星便将脑袋搁在他的肩上,轻声问道:“能告诉我你的伤怎么弄的吗?还有,你说的应得的是什么意思?”

睺渊的嗓音因为哭泣哑得厉害,委屈的像个留守数年,终又看见了妈妈的孩子,“本就是我应得的。”

这就是不想说了。

徐星星叹了口气,不再逼迫,稍稍撤身想看他的样子,却被他捂住了眼睛。她并未抗拒,只抚上他的手道:“那让我为你上药吧?”

上药也无用。

但睺渊道了声,“好。”

她捏了捏他的指:“药呢?”

“我带你去取。”说罢,他不知从何处变出来了一条绸带,将她的双眸遮住,系于脑后。

徐星星微微抿唇,乖顺地低头任他动作,随后,睺渊用外袍将她裹住,抱着她去了前房。

明明这幻境是他制成的,想拿什么定然只一抬手便能拿到,非这样费力,只是因着想多些时间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罢了。

徐星星知道,他从不让她看他哭得厉害的模样。

但是她偷偷看到过,

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