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到了新年,还真别说,她来到此世界这么久,还未曾正儿八经地过一次年。
至于魔神大人更不用说,活了快二百来岁,都完全不晓得什么叫年。
于是头一夜徐星星便就过年一事,列了个详细计划表,郑重地贴在床头,准备第二日一件一件实施。
然而在清晨睺渊刚抱着她清理完毕,准备再一起睡个回笼觉时,有人敲响了医馆的门。
睺渊微微蹙眉,有些不耐:“门上明明挂着今日闭门,怎得还有人敲?”
徐星星迷迷糊糊捧着他的脸亲了又亲,道:“去吧,病这玩意又不看过不过年。”
而睺渊却全然不听,直接抱着人上了床。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响,徐星星在睺渊怀里拱了拱,闭着眼在他唇上厮磨须臾,含糊地哄道:“小黑大夫现在可真受欢迎,不愧是我家宝宝,又优秀又会挣钱还会暖床,真是完美,外面那人也真是的,大过年的还不让人歇一歇,万一在医馆门前病晕了,那真是有损我家宝宝的完美形象。”
睺渊被这话逗得心直痒,他轻轻咬了那唇一口,笑着呢喃:“……就会哄我。”
徐星星哼哼唧唧地往他怀里蹭,眼自始自终都未睁开,嘿嘿地笑着:“我家小黑最棒了,简直医者仁心的典范!”
睺渊直到穿衣出门后还在回味这四个字。
医者仁心?
若是百年前有人这么夸他,他定抬手将那人给燃了。
而如今,女子那般娇绵地说出这四个字,他便真就恍惚以为他本就是这般,好似这才是他本该有的样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