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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丝毫无法推拒这件让她疲累至此的义务劳动。

只要她哪夜不同意,某人第二日诊病准会休息半日专门用来补上晚上的空缺。

嗯……很多病人对徐大夫这莫名其妙的关门行径颇为不满。

这么几日下来,徐星星又进入“算了算了,为了让牛干活,就顺着牛吃草吧”的自我劝解中。

但她这可怜的草被牛吃的频率真的太勤了,太太勤了!

便是她这修仙体质,都有些受不了了。

你见过谁家牛开心了吃一夜,不开心了又吃一夜,有男病号多看她一眼要吃一夜,有女病号多看他一眼而她没有在意,也要吃一夜。

反正,就是以夜为单位,天亮是太阳的极限,不是他的。

而草的态度从一开始的“好累不要了。”到后来的“你快给我滚下去,我要睡觉!”,再到现在的“小黑好舒服我还要。”

……这种改变也是经历了牛很长一段时日的反刍调教和草自身心理疏导的。

调教指的是某狗简直比她自己还了解她的身体!知道吻哪里她就软,咬哪里她就颤,厮磨哪里她就酥麻得不行,缠着他不让他停!

至于心理疏导便十分简单粗暴了,总结一句话就是:爱咋咋地,晚上折腾我,白天我就不干活!

所以他们到这里不出月余,周边的街坊便都知晓了新来的神医媳妇成日啥也不干,只知打瞌睡。

徐星星很不服,但……真的好困……

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