睺渊当然知晓这个她指的是谁,于是诚实地点了点头。
徐星星用手扒开他身前衣衫往里瞅了瞅:“我刚刚便觉你身上的血腥味少了许多,她是换了什么别的法子了?”
她总觉得自己这么问十分奇怪,看着是在关心他,却更像在对他遭受的痛苦刻意回避,好像问了便可安心了,问了她的任务就完成了,反正什么也做不了。而这种细细密密的别扭直让她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开始窒息。
她到底,是不是爱他?
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在意他?
是有什么不对的吧。
一定有的,可到底是什么?
睺渊看着她,忽而笑了,凑过来吻她的唇,道:“星星不必在意这些。”
又是这句。
是的,他每每这般说,她便就真的不在意了。
他法力高,能力强,人又聪明,除了爱在她面前撒点狗疯,对其余一切皆不在乎,可遇事时却又总是胸有成竹,所以,她就自然的相信他,觉得只要交给他就好,她可以不管,可以不动脑子。
她也最是擅长。
一直都是这般。
忽而一声极细微的咔嚓声,将她的思绪打断,垂首看去,便见那镣铐被打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