睺渊的心立时跳得极快,稍一使力便把她压上栏杆,俯首吻了上去。
炙热的舌探到她的口中,直让她深喘了一口气,电流在皮肤上快速蔓延,瞬间便激起一层鸡皮。
她揪着他胸前的衣衫仰首应着,舔吻他的唇舌,轻咬他的唇瓣,与他的舌紧密的勾缠着,不让他稍离。
睺渊察觉她的主动,欣喜着给的更多,他将人牢牢地锢在身体与栏杆之间,整个人紧密地贴在她的身上,好似要将她塞入胸腔一般。
徐星星亦欢愉地承着,直到一只大手探到她的里衣内时,她才被烫得清醒过来。
她忙摁住少年的手,撤开他的唇,斥道:“有人呢,你疯了!”
后觉得这话太重,便又凑到他耳边解释:“那个迷香便宜得很,丫鬟的工钱太少了,只能买这劣质产品。”
看着少年又染上委屈的眸,她心里甜滋滋的,垫脚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姐姐带你出去溜溜,好不好?”
睺渊的眸子清澈一瞬,脸开始发烫,幸而黑夜掩住了他的羞意,他低声嗔怪道:“我比你大,什么姐姐?”
“嗯?”徐星星看着眼前这看似只有十五六的少年,眨了眨眼,凑得更紧了,“那哥哥快告诉我你脚上镣铐的钥匙在哪,我们快些出去吧?”
她轻轻舔了一下他的唇瓣,柔声道:“我等不及……想要,哥哥了。”
睺渊的脑中霎时炸开电光,这段时日的苦痛折磨瞬时烟消云散,他想咬上女子的唇,却见女子事先防备般蹲下身来。
他看见蹲在地上的女子笑着看他,一副得逞的样子,心中又软又麻,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见她低头开始观察他脚上的镣铐。
睺渊看着地上蹲成一小团的女子,好一阵才让在喉咙跳动的心回到胸膛,他也蹲了下来,道:“这镣拷的钥匙被人拿走了,不在此房中。”
“本大人可不是吃素的。”徐星星神秘兮兮地从怀中掏出一根铁丝来,拧了拧便往那锁眼里捅去,边忙活边问,“这段时日她可折磨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