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昨日那短短一夜竟比之前数年加在一起,都要难熬。
但徐星星完全不知他心中所想,她见睺渊不回,便更为慌乱,迫着自己忽略他的攻势,急切问道:“昨夜你怎么了?他们怎么折磨你
的?对,你还没说那个新宠为何要划伤你?”
睺渊察觉到女子这般紧张,刚刚纠痛的心脏瞬时舒缓许多,他舔了一下已被他吮咬得通红的玉耳,回道:“无事,左不过因着那公主对我太过在意。”
徐星星更为愤恨,骂了一通后,疼惜地道:“这人也太阴毒了些,你看他划的那个伤口,再往下两寸那还得了?”
睺渊微微一怔,后愉悦地笑出声来,他握着她的腰肢,低声问道:“为何不得了?”
徐星星眨了眨眼:“嗯……也没事……你怎样我都不嫌弃你。”
睺渊的笑倏然僵在脸上,下一瞬抬手便将女子下身的衣衫扯了开来。
徐星星:……
徐星星:……我……你……大爷的。
她想起身,却被锢住了身形,这人扣着她的脑袋疯一般地吻她,身体又故意撩拨她,她浑身发软,脑子糊成一团,好不容易才凝出一缕心神去忧心他的伤口。
她终在交混的气息中寻得一个空隙,连忙撤开了唇,在这人又要吻上时,捂上他的嘴斥道:“刚给你上的药,你能不能不折腾了?”
睺渊睁开双眼,迷离的眸看着她,含混地道:“不好,我要。”
说罢他又探出舌舔她的手心,而那尽是情欲的朦胧瞳仁,却始终钉在她的脸上。
徐星星的心空了一瞬。
少年长翘的眼睫染着薄光,浸欲的黑眸盛着自己。
好看又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