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接话,边哭边给睺渊上药,睺渊也难得安静,只是视线始终定在她的身上。
除却鞭痕和烙印,睺渊身上又添了好几处刀伤,最重之处要属小腹,足有四寸之长,半寸之深,皮肉外翻,甚是可怖,她用了半瓶伤药才将血止住。
她看着这伤,悲戚的同时又生出一股浓重的怒意,她擦了擦泪,恨声问:“这也是那公主弄的?”
“并非。”
“那是谁?”徐星星抬眼看他。
她正与微微垂首的睺渊对视,然后便见睺渊眸色一暗,刀口下的玩意便开始在余光里向她招手。
徐星星:……
我请问呢?
她当即脱下外衣给他盖住下半身,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问题又重复了一遍:“那是谁?”
睺渊微微直起了身子,稍微做了个十分无用的掩饰:“那个新宠。”
“他昨日也来了?”徐星星提高了嗓音。
“嗯。并非第一次。”
“什么并非第一次?”
“那公主常带人来此房中行云雨之事。”睺渊答得坦然。
徐星星惊了,看了看那个与金笼相对的大床,道:“让你看着?”
“嗯。”
“她神经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