睺渊抿唇轻笑:“是的。”
“她为什么要让你看着?”徐星星还是震惊得无以复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三年前便这般了。”睺渊顿了顿道,“大抵为了让我有所反应。”
反应?
徐星星看了眼她那已经鼓起的衣衫,问:“那……你会有吗?”
睺渊身形一僵,抽着眉梢抬手掐她的脸,声线低且危险:“你说呢?”
“有也是很正常的事。”徐星星稍作劝解就转移了话题,“那新宠为何要伤你?”
睺渊把话题又拉了回来,甚至紧锁了眉:“什么是有也是很正常的事?”
徐星星又瞅了一眼更鼓的衣衫,讪笑道:“你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这——”
她的嘴又被咬了,这人一脸怒气的看着她:“你希望我有?”
徐星星不懂他这突如其来的怒气,摸着嘴委屈地回:“这跟我希望不希望有什么关系啊……我不希望你就没有吗?”
睺渊双手掐住她的腰,稍一使力便将她抱在身上。
徐星星忙要起身:“你的伤!伤……唔……”
可这人不由分说地摁住她的后脑吻了上来,徐星星生怕刚止血的伤口再次破开,整个人坐在他身上完全不敢动弹,手也只能虚虚地搭在他的肩上。
可她这紧绷的状态很快便被这人全部拨散,她整个人伏在他的怀中,被他吻成了一滩水,他终于放开了她,那炙热的唇来到她的颈间,几番流连又咬上了她的耳,喑哑的声线勾着她的心弦,让她的身子都跟着不住地软:
“我从始至终,只对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