睺渊:……
他掐了掐她的脸,挑眉反问:“你觉得呢?”
徐星星看着睺渊微抽的眉梢,眨眼回道:“我今日特地看了,来之前我一直都是那附身之人的模样,但只要一碰到你,我就变回自己的模样了,这是为何?”
睺渊听罢眉宇甚是欢快,又啄了她的脸一口,笑道:“你猜?”
徐星星忽略他的得瑟,边为他上药边赞叹道:“真神奇,下午我还一直是个男的,一坐你身旁,竟直接变回了原装,这感觉真稀奇。”
睺渊笑不出来了:“你看这奴才的身子了?”
“嗯?这不是顺手的事吗?”徐星星撇了撇嘴,“这幻境很真实的好吗,我下午还帮他上了两次茅房呢。”
睺渊的表情彻底崩裂了,捧住徐星星的脸便吻了上去,徐星星立时便有些喘不上气,却并未挣扎,但在看见睺渊那又破开的伤口后,泪终控制不住地开始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睺渊察觉到后立时一僵,撤了开来,看着女子的泪眼,慌张地问道:“怎么了?我不是怪你……只是……只是……”
徐星星将他的手拿在手心,又开始上药,泪却仍在不住地往下流,她抽泣地道:“我就是听说昨夜公主来找你了,她折磨你了吧?我在那里呼呼大睡,你却在这里受苦……”
这般说着,她的泪又似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地掉。
睺渊的心立时因着这话颤个不停,他垂首在她头顶吻了一下,低声道:“只是皮肉之伤,星星不必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