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性已被我舍去,我又怎么可能赐福于众人?”睺渊看她,“他们拜的,是我舍去的一面。”
徐星星恍然:“所以你无法救人,想救我只能学医。”
睺渊点头。
“那老伯体内的那个物件你能取出来么?”
睺渊看了老人一眼,道:“取不取已无甚区别,若是现在取出,不出片刻你便会咽气。”
老人神色蓦然激动:“尊主,我不怕死!若我死了,义父岂不是就不用因我受那奸人桎梏了?”
“白泽已被困九十余年,你现在死与不死,对那奸人无丝毫威胁。且……”睺渊看着老人,“你这条命,我或许有用。”
这般说罢,睺渊对徐星星道:“我先去成清湖探路,你在此处等我,最多半个时辰我便会回来。”
徐星星虽诧异于他为何不让她一同去,但看他神色严肃,她倒并未多问。
谁知睺渊这一去,竟用了足足一个时辰。
他刚走天便开始下雨,银河倒泄,骤风乱刮,直想将这本就残破的茅屋劈开一般。
徐星星忙在外凝出一层厚冰将屋罩住,才阻了这甚是古怪的暴雨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