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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了须臾,她刚要张嘴赶人,眼前一晃,口中一甜,那人便只留了个背影出门去了。

徐星星反应过来后,立时一脸厌恶地把口中的蜜饯给吐了。

她的伤本就没好,那一番折腾惊吓下来,直接让她在床上又足足多躺了半个多月。

好在睺渊在接下来的时日还算识趣。

除了必要的诊脉和服药,他们基本上不怎么见面,有时甚至连话也说不上一句。

虽说她因着睺渊学医诧异了一瞬,但她很快便将此事抛之脑后,半点感动也没让自己产生。

毕竟现在徐星星只要看见他,就会想起那血呲啦呼的画面和这人心脏的触感,外加那疼得像是受刑的情事,这层层冲击叠加,让她只想躲得远远的。

她的神经真的再经不起丝毫波动。

偶有一次睺渊多与她说了两句话,她当天晚上就做了噩梦,睁眼流泪到天亮。

但自那之后,睺渊真就不再说一句多余的话,甚至该喝药的时候,他都只是无声地把药放于桌上,轻巧地兀自离开。

徐星星难得放松。

除了惦念师叔以外,她的日子还算舒畅。

尤其是身体见好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