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颗大颗的血滴落在徐星星的脸颊上,恍惚许久,她才想到,那原是他的泪。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天上的繁星,海底的珍宝,便是我的命,我都给你。你想让我如何我便如何,便是我的命都是你的,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不许你离开我,我不能让你离开我。”
“你知晓的,我的心里全是你,满是你,每一毫,每一厘,无一处不是你,我怎么可能离得开你,我根本离不开你,你知晓的,你一直知晓的啊。”他忽而停顿,想到什么一般,呆怔问道:
“你是知晓的,对吗?若是不知也没关系,
“我现在拿于你看,可好?”
这般说着,他真就开始这般做了,在徐星星还未反应过来之时,迅速扣住了她的手,重新探入他已血肉模糊的胸腔。
瞬时之间,那颗欢脱跳跃的心脏将她的手心填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缝,毫无空隙。
那不容忽视的跳动,沿着神经重重地砸在她的脑中,像第一块歪倒的多诺米骨牌,引出了重重无尽的崩溃与坍塌,而她那一直被迫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断裂,堕入虚无。
徐星星再次醒来后,只觉得眼前全是殷红,缓了许久那颜色才慢慢褪去。
随后便看见睺渊坐在自己床边,手中端了一碗药,那神态与模样,与之前那次一般无二。
徐星星对这幅场景生了极重的ptsd,行动快过脑子,直接上脚将那药给踹翻在地。
空气静了两秒,睺渊眸色几经转变,最后定为疼惜,起身走到不远处的桌子上又端了碗药递了过来:“你喝了,我便走。”
顿了顿,补充道,“说话算话。”
徐星星根本不敢抬头看他,先前这人梦魇一般的行径直到如今仍让她觉得可怖异常,但这话倒让她生出了几分气力,她挣扎起身,抓了那碗过来,一饮而尽,眉头都未皱上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