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眼睑微颤,看着她的眸子却更疯狂肆意,他终于开了口,却是一句问话:“星星,只躯壳……是我的吗?”
却不等她回,也不用她回,他失了神智一般俯身将她身上咬出一个个殷红齿印,再将那血舔舐干净,身下更是毫无怜惜,徐星星很快便受不住了,碎着嗓音道:“睺渊……小黑……我好疼,你疯了吗?你是不是疯了?……你清醒点啊……”
睺渊终于从她身上抬起脸来,看向了她,而她也终于于此时看清了他的眸子。
那赤红无比,却又异常空洞的眼眸。
癫狂下尽是荒芜,空寂中全是呆怔。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边看着她,动作却丝毫未缓,他看她痛吟,看她落泪,可他的眸中毫无情欲,只有广阔的荒凉与冷寂。
他的周身萦绕着黑气,双眸绽着血光,宛若从地府中爬出的阎罗,便是身体自始至终都是寒凉的。
可他在看着她,一直在看着她。
好似要将她刻在脑中一般。
在她又一次痛呼中,他总算开口,嗓音却毫无起伏,机械一般地道:
“星星,若你走了,我便将整个昆仑碾平做你的坟冢,再将那些修士碎成齑粉撒在你的坟前,我会将天下焚尽,再躺入你的坟中,不,不……星星,若我真寻不到你,我便将你这躯壳烧成灰烬,炼成晶石,放入我的心口,与你写给我的那封信放在一起,这样,我们是不是便是永不分开了?不……亦不是……”
睺渊一次次地提出办法,又一次次地自我否定。
徐星星却在这尽是痛楚毫无爽感的情事中,抓到了一个重点。
“你说……你把我给你写的信……放在哪了?”
睺渊空泛的眼睛始终望着她,他轻持着她的手抚在他的胸口,那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击着她的掌心,他的嗓音平稳,却让她生出了如坠寒冬般的寒峭刺骨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