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味在口腔中肆意来回,那人的索取更是霸道蛮横。
她的身体深陷靠枕之中,她的脖颈被迫仰到了极致,那人压着她,锢着她,她连动弹半分都是不能。
她的鼻子失了用处,分毫都呼吸不得,嘴巴被那人强势封堵,口中尽是那人渡过来的药水。
很快,她便觉得极度窒息,每每这时,那人便会稍松了唇舌,给予她须臾喘息,可也只一瞬,只有一瞬,他便会再度覆上。
一开始,他会扣着她的下颌迫使她吞咽,后来她失了气力反抗后,他的那只手便来到她的脖颈,轻抚在她的喉管之上。
好似在检查她是否真的咽下去了一般。
她半敛的眸中不断地涌出泪来,眼前很快朦胧一片,可这人却并未像以前那样就柔了动作,只是锢着她,吻着她,流连在她唇齿之间,并喂下了一口接一口的药。
直到她的鼻腔口腔,乃至周身全充满苦涩的药味,直到她身边全都是他的气息,直到那碗药全然见底。
他却仍未停下来。
他就着这药气吻她的唇,咬她的舌,而那只放在她喉管的手慢慢下滑,来到了她的锁骨。
在锁骨处流连几番一指轻勾,掀开了她胸前的薄衫。
他的唇下移,顺着刚刚指尖的路线辗转舔舐,啃咬亲吻,一遍又一遍。
许久,他终于停下,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拥着她道:“你昏睡的这段时日,每日需饮三次汤药,用汤匙喂,你从来不喝,只这样你才乖,还会含着我的唇舌不让我走,星星……星星,我怎么可能放你走,我知你如今心伤,可过段时日总会淡忘的,我们还像从前那般,可好?”
徐星星在他身下剧烈地呼吸着,许久才将气缓了过来,以往让她贪恋的温度,如今却只让她心生厌烦,她冷冷地道:“我喝完了,你可以滚了吗?”
可她忽略了睺渊没脸没皮的程度,他仍抱紧了她,毫无起身的意思,又开始在她的脖颈间吮咬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