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发寒,却仍直视着他道:“可师叔,并未伤我,他还几次三番地救我于水火,不论是我刚来到这世间,还是在庆州经了雷劫之后,若不是他,我怕是早死上百回了!”
许是察觉她的颤意,睺渊将扣着她下颌的手滑到她的后颈,轻轻地厮磨着,虽软了嗓音,但道出的话仍不容置疑:“我知,可这是他自己所选,后果亦该他自己去担,当时我杀招已出,若是再收,便会救你不及,我不会撤,你恨我也罢,怪我也好,我不悔,亦不觉得自己是错。”
徐星星听着这话只觉得窒息至极,她又落下泪来,望着他悲切地道:“你哪里是让师叔去担,睺渊,你是想让我承担才对吧。”
第112章 喂药
睺渊对上那双盈着水光的眸子,只觉得无措焦躁,更多的,却是不解。
他知星星不喜他乱杀无辜,为讨她欢心,他便听她顺她,这无防。
可总有底线。
这底线,便是她。
他因着星星对噩梦的恐惧,忍了方明的挑衅。
因着星星独独对他才有的浓情蜜意,亦因星星本就对那秦风无感,他便忍了这人的觊觎贪图。
他可以忍耐更多,亦可以为了她压下心中蓬勃爆涨的杀意,可他做不到在她性命攸关之时,还要分出心神去考虑,如何让那人不至丧命。
他为何要保下沈黎?为何要放过一个企图伤他珍宝的罪人?
凌迟剖心都无法让他泄愤,更莫说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