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散落的发丝扫过他的面容,她虽看不清他半敛的眸色,但被她打的那半张脸迅速红透蔓延,与他白皙的脖颈两厢对比,更显触目惊心。
她用了全力,现下的手心都有些发麻。
她看见他轻轻探出红舌将唇角的血渍舔入口中,在她以为他定会暴怒时,睺渊慢悠悠地转过脸来,神色颇为平静,好像无事发生一般,端起药碗在手中加热,淡淡道:
“将药喝了。”
徐星星微蜷了下发麻的手,语气不耐:“放那吧,你走了我便喝。”
“你喝了,我再走。”睺渊又用汤匙盛了一勺药,递到她的唇边。
苦涩的药气刺激着她的嗅觉,直让她心头更为烦躁,她手一扬便将那勺药打翻,连带着汤匙皆坠在地上,碎裂了。
睺渊看着地上洒落的药渍,忽而笑了,微微侧头道:“星星可知你昏睡的这段时日,我是如何喂你的么?”
徐星星不想知道,可还未来得及张口回话,便见睺渊倏而将药饮了一口,一手扣紧了她的下颌,倾身吻了上来。
那手太过迅速,亦极其有力,在她反应过来前便扣住了她欲闭合的下巴,炙热的舌紧跟着一探,她的唇齿便被这般轻易撬开,涩嘴拗舌的药汁与那人的唇舌一同强势袭来,她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迫着喂了一大口药。
那人退开后她俯身剧烈地咳嗽起来,可还未咳毕,脸颊又被人抬起,她便又陷入这近乎酷刑的亲吻与喂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