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到底不想如此快的原谅她,仍冷着声音质问道:“你是为了他,才这般与我示弱的?”
有一部分,但也有私心。
徐星星摇了摇头:“不是的,是我想哄你的。”
“哄我?为何?”睺渊蹙了眉,“我又不是小孩子。”
不是吗?明明是个缺爱的小孩子。
“因为我心疼你,你对我这么好,好不容易找到我,我却砍了你的手,你得多难过啊。”徐星星这般说着又想掉泪,“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对不起,你要是还气不过,就砍了我的手吧。”
睺渊想到刚刚她要砍掉自己手时那决绝的目光,锁了眉:“谁要砍你手,说什么心疼我,你便是仗着我不舍得伤你,才那般威胁于我吧?”
也许有吧……
但那时她真的没想太多,那般紧急之时,肾上腺素占领脑子,她只想让他消气,只想让伤害降到最低。
睺渊的声音更冷了:“所以,你拿自己的身体威胁我,只为了救他?”
徐星星:……怎么又哄回去了。
“什么是只为了救他,什么仗着你心疼我,你才不心疼我!”徐星星又开始胡搅蛮缠了。
睺渊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我如何不心疼你了?我要怎样才叫心疼你?星星,是否将他撕碎,再将你掳走,你才能确定我现下这般对你一再退让,到底是不是心疼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