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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因为她那时的心软,害方时丢了命,那她定会自责而死的,她在睺渊怀中仰头看他,继续退步:

“你若是不想让我将他收作徒弟,我与他断绝师徒关系不就好了,何必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在这喊打喊杀?真要吓死人了。”

睺渊本就在低头看她,忽而与她对视,心间不由得一紧,喉间亦跟着一涩,便想吻上去。

可这冒头的情欲立时将他拉至那个疯狂的夜晚和阴寒入骨的清晨,那晚他有多欢愉,第二日发现她离去时便有多心死。

惧便于相逢这瞬产生,他恍然意识到,他竟对眼前这个心心念念之人生了怯,好像那日她的离去,是因着他的触碰,他的越界。

于是,他便真就再不敢碰她了。

心间起了烦躁,语气跟着冷了:“极端?我可砍他手脚了?”

“没有没有,是我,我太极端。”徐星星不懂他为何又冷了脸,但她精准捕捉到那赤红的眸中一闪而过地迁就,她小心翼翼地道,“你不要生气了,都怪我,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睺渊心中的怒并未抚平,却在看见女子哭到红肿的眸子时,生出了越来越多的无奈。

他一直知道他对她是全无办法的。

可如今他才意识到,这种毫无办法,竟让他全然不受控制地一再退步。

他想过要惩罚她,要困住她,要让她后悔离开他,甚至刚刚他还在想着,他要在她的面前一点点地将那崽子撕碎,让她惧怕,让她不敢对旁人生一丝一毫的心思,只能有他,只能看着他。

可如今,女子便只是这般哭着央求,柔柔的示弱,他便卸掉了所有刺甲,这么长时日聚起的恨与恶,竟如何也凝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