睺渊微抬的眸色极黑极深,偏偏又蒙着一层厚厚的雾气,他的手稍一动作,她便歇了力,他吻了下她的膝窝,缱绻地道:“星星,上次,你很喜欢的。”
愤怒和羞赧在那瞬间全然化为无措的呻吟。
她有些慌张,可很快,那人便让她忘了慌张,她浸没了,堕落了,死鱼当不成了,更像是一条被放入油锅的鱼,身体不是自己的了,欢愉和释放也全由那人掌控。
她脑子空白,眼前模糊,像是被沉入深海,只有身上之人是她的浮木。
她大
口地喘息,迷蒙地呻吟,绞着他的指,攀着他的背,扯着他的发,到后来,她全然失了力气,眼眶充盈着泪,一遍一遍地唤他的名字。
“小黑,小黑。”
那个独属于她的名字。
睺渊上来吻她的唇,吮她的泪:“对,星星,就这么唤我,我是小黑,是你的小黑。”
不知过了多久,徐星星直想再睡过去。
可身边这人没完没了地抱着吻她,她有些累,却不敢再推他,生怕再触到他哪个神经,又将她折腾个半死。
但是,期间她一度以为自己会失身,没曾想他倒是一直忍着自己,没有强行进入她。
其实,都那个地步了,就算强行,她大抵也会半推半就……
对不起,她就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的标准范本。
那人察觉她有些跑神,稍一动作,又让她难耐地叫了一声,她愤怒地看过去,却撞入那人藏着星点的眸子,他又在她的唇上流连一番,对上她的眸道:“星星,唤我。”
唤你奶奶个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