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又落了下来。
睺渊察觉后稍稍离了她的唇,阴鸷的眸子被情欲染了色,好看又媚人,他将她的泪吻尽,说出二人醒来后的第一句话:“星星,你忘了的事,我帮你记起来,可好?”
徐星星不懂,为何他刚刚的表情明明是个晴天,现在怎么周身气压又变得如此低沉。
她捉摸不透,还未来得及回话,睺渊便又吻了上来。
她被压入床塌之中,床很软,是她来到此世间睡过最软的床,反而更和身上之人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被他禁锢着,撩拨着,舔舐着,她被他压着陷入被中,使得她的周身皆是他的气息。
那气息热得她的心都有些发慌,却又如此熟悉。
睺渊在她的唇上蛮横地索取,又肆意地逗弄着,连丝毫空气都不给她留。
他好像,很喜欢吻她。
轻啄的,啃咬的,吸吮的,勾缠的。
可是啊,天杀的,她发现,她也是真的,很喜欢他的吻。
因此,抗拒十分短暂,期许迅速地累积起来。
可梦中那满眼血泪的程雪还在眼前,她逼迫着自己忍下了对他的欲,咽下了回应的冲动,只默默承着他的吻和抚摸。
他的吻猛烈得直让她窒息,见她喘不过气便吻过颈间锁骨,剥开她的衣衫,一路向下吻去,在此期间,徐星星一直尽力当一条死鱼。
可直到那吻划过肚脐,她才倏地意识到不对,她猛地抓住睺渊头发,半支起上身怒道:“你干什么!”
声线却是糯得她直想骂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