睺渊望向她的眸子又深了起来,她惧怕的雷达立刻竖起,泪水又噼里啪啦地往下掉,不忘将自己裹得更紧了些。
睺渊看着怀中这小小一团,心疼和自责顿时盖过了刺痛,他恍然发现,今日女子哭得太多,且都是因为他。
将心中的杂乱强行压下,他又转问另一个问题:“为什么说我杀了你的朋友?除了那臭蛇,我动谁了?”
听见睺渊问,徐星星的泪好似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她又哭了好一会儿,才抽泣着回:“程雪,方启,我从昆仑逃出来后遇到的人,就刚刚被你炸成血花的那两个修士。”
睺渊自责加重,面上却不显:“他们对你怕不是另有所图吧?玉丘修士没几个好人。”
“他们是散修!”徐星星怒了,骂道,“玉丘修士再不好也比你好。”
自责瞬间散尽,睺渊捏着她的后颈迫使她抬头看他:“玉丘修士比我好?你可知那罗川怎么想……”
说到这里他蓦然停住,只要提及魔气便有失控之势,于是他又覆上女子的唇,狠狠地咬了片刻。
女子虽未回应,倒没有太过抗拒,他又有些沉溺,可察觉到女子又要开始抽抽嗒嗒,他连忙移开了唇,压下泛起的情欲,转为轻轻地抱着,只是不服地道:“他们怎配与我比?这世间只我对你最好。”
他没说这话时,徐星星还能忍,一说这话,她的泪又有溃堤之势,她撇了撇嘴道:“你说这话就不怕遭雷劈吗?对我好的是小黑,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就只会欺负我……”
睺渊想说,我如何欺负你了?
但看着她那已然红肿的唇,到底没有说出口,只是没忍住又往女子的唇上吻了吻,柔了声音:“我便是小黑,你说与我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