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睺渊身形一僵,竟一时分不清这句话中哪处才是重点。

沉默须臾,便决定先挑自己在意地问,于是,他咬牙切齿地开口:“星星,你告诉我,什么是迷/奸?”

徐星星蹙眉反问:“你自己做的,不认了?”

“我做了什么?”睺渊觉得自己脑门上的青筋都要爆起来了。

徐星星被他的无耻震惊到了,连哭都不顾了:“把我弄晕的不是你?”

“是。”睺渊应得利索,“我不愿让你去刑场,便将你弄晕,有何不妥?”

徐星星被他的诚实噎了一瞬,选择不在此事上过多纠缠,她抬头看他,直入正题:“那个催/情药是你给我涂的吧?”

睺渊倏然对上徐星星抬起的泪眼,心间一跳,差点没忍住又吻上去,但她接下来的话将他的迤逦之情全部冲淡,他眉宇紧锁:“催……什么药?我只为你上了伤药!”

旋即一怔,他立时反应了过来:“你说那药中有催……情之物?”

“对。”徐星星又委屈了,泪水流得现成,“所以我就是被你迷/奸了,你还不承认吗?”

睺渊沉默了,他想辩解他根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可心中的别扭在知道这个事实后瞬时被刺痛覆盖。

他又暗自收紧了双臂,感受着女子的体温,慢慢地问出纠着他心脏的话:“所以,你说的那些,都不作数了?”

便是梦里边说的什么徐星星也记不起来了,但忆起那个洞房花烛夜的梦,惊觉自己应是说了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惊心动魄之言,由此连忙否认:“在那种情况下我说什么都有可能,更何况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为什么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