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叫你小黑怎么样?”
“别。”
岳百银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边,边嗑瓜子边道:“这类上等灵兽皆乃物华天宝,又桀骜难驯,大都有自己的名字。”
“那你以后的小名就叫小黑吧,嘿嘿。”
岳百银:……
“师父,这都好几日了,怎么小黑还不醒?”
“它受伤太重,我这几日草药用得不少,估计再修养半月便能醒来。”
岳百银吐了一口瓜子皮,“若你想要它恢复的快些,就让它离你近点。如今你的灵气便能滋养于它,比我自制的草药要强上许多。”
“自制?”徐星星抬头看他,“您洗手了吗?”
岳百银摇了摇头,把手中的瓜子递了过来:“吃吗?”
徐星星看了眼他指甲盖里的泥,闭了下眼睛:“不了,谢谢师父。”
然后她便出门拉住方知鸣怒道:“这都几日了,师祖这个澡到底能不能洗了?”
“师祖乃是天然之姿,洗与不洗有何大碍?”那位已经搬过来的御兽派修士、岳百银脑残粉陶甫重如此反问。
徐星星与方知鸣对视一眼,当夜便以教育后辈之名忽悠岳百银宿在了陶甫重房中。
第二日一早,陶甫重顶着极大的黑眼圈与方知鸣一同将岳百银拉到山间清洗去了。
而徐星星当时已经无心操心此事了。
她为了让小黑早日恢复,昨日便将小黑搬到了房中,为了效果更好,特地让它与自己一个被窝。
她以前经常和黑叔同眠,狗场新进了什么可爱小狗,她都会忍不住搂着睡几天。毛茸茸地又暖和,何乐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