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诺不知是如何走出房间的,亦不知如何回到住所的。
他明白她的意思。
不论他如何说服师兄,结果是好的,她便会感谢。
不论他因何救她,既救了她,她便知情。
知晓论心无完人,那便论迹不论心。
如此是也。
顾诺扶额笑了起来,眸中却微有湿意。
——
徐星星已在黑犬的身边坐了有一个时辰。她双手托腮,面带奇异微笑,时不时“嘿嘿”两声。
方知鸣贴心地送了些茶水点心,刚想寒暄几句,便被她突然响起来的笑声吓退了出去。
虽说顾诺已然下定决心以后要做个宽容大度的师叔,但看见徐星星这般痴汉模样时,还是忍不住黑了脸。
“这狗很是俊俏?”
“嘿嘿,师叔,嘿嘿。”
顾诺:……
他自觉与这些养殖户没什么共同话题,便将这几日的药扔到徐星星怀中,冷着脸御剑离去……
真不怪她这几日太过怪异,天知道救了这只黑犬让她生出多么强的幸福感。
除此之外,她自结契后的感觉真是十分奇妙。
她像在这世上多了一个分身,分身的感知她能感受,分身的状况她能察觉,便是此时她亦能感到它的经脉在慢慢愈合、灵力在慢慢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