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连“清冷”也不存在了。
“不否认?看来我说中了您的心思。”林渺低声笑起来,刺激着他的耳膜。
“您不觉得自己别扭么?明明让我恢复记忆也是您计划的一环吧,怎么事到临头又摆上了架子,我要也不肯给了。”
“……您在生气吗?”半晌,稳坐莲台的天使阁下开口了,非但没有回应“信徒”的诚恳问询,反是倒打一耙。
怎么一个个的都爱问她有没有生气,林渺无可奈何地想。
小嘴一撅就敢说让她生气的事情他们做不到,事实呢?
没少做。
“是啊,我很生气。”林渺道,摸到他系紧的腰带,威胁,“所以天使大人最好乖乖听话。”
“您在生气啊。”他克制着身躯的颤抖,目光一落不落钉在她的手上,轻声细语,“我还以为,您在拿我撒气。”
“……”林渺沉默两秒,肯定地开口,“那也都是你的错。”
“而且,你不高兴么。”她的神情变得散漫,意味深长,“你说我要得到三头犬的信任、忠诚与爱,才能拿回宫殿里的东西——就是那柄权杖,对吧?”
“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得到你的‘爱’,可以拿回那半张面具呢。”
“……您又不会像对那只狗一样对我花心思。”兹勒没有反驳林渺的话,自嘲自轻的话语里多少携了些怨妒,“……您要怎么得到我的爱?”
“我瞧着您爱得挺深啊。”林渺似笑非笑的目光掠过天使的双手,在他的白袍下摆停息数秒。“只是被亲了一下而已吧。”
“……”
林渺确定自己的思路没有问题,兹勒再怎么别扭也不可能真的阻拦她拿回记忆,不然他此前所做的一切有什么意义,算他勤奋算他肯吃苦吗?
坚持不露翅膀,只能说明拿到面具的关键点不在于此。
信任,爱,忠诚。这些词汇都是抽象的概念,意义太过广泛,表现形式也多种多样,很难成为“判定”的标准。
应当是有一个正确答案的,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