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的手很好看。”
“……”
得不到回应,她捏了捏他的指骨,又挠挠他的掌心,指腹打着转,像是终于能够上手一件她觊觎已久的乐器。
天使不自在地想要抽出,他哑声道,“不可以。……不可以摘我的手套。”
食指灵巧地滑向手套腕部末端那条白色的边缘,极其缓慢、磨人地沿着白线来回摩擦。封口处被撬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白皙的皮肤隐隐约约被捕捉。
试探,挑衅,赤裸裸地预告下一步动作。
“果然有秘密呀,”她弯眼,“和你的翅膀是同一个理由吗?”
“……不可以。”
他终于想起来自己是可以用神力的,没开大力王技能的人类林渺只好可惜地看着那只手挣脱。
显然怀柔政策被证明了没什么效用。面对如此“顽强、的抵抗,林渺遗憾选择了最直接、没法被拒绝的攻击——
借力踮起脚尖,一手扣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迅速绕到他脑后,在他璀璨的银发间穿梭紧扯,迫使大天使向她俯身。
横冲直撞的吻坠落在天使的唇瓣。
并非试探性的,林渺没给大天使反应的时间,舌头强势撬开他因过度惊愕而完全松开的牙关,深入其中,扫荡翻卷,吞噬了他未能出口的抗议、将要念咒的意念。
在这之前他从未得到过她的吻,林渺也好,魔王也罢,从来都是不会施舍的性格。
于是这一秒兹勒才意识到,所谓幻想总是空洞,那些绮梦太过浅薄。
她的嘴唇,她的亲吻带近乎野蛮的气势,不说横扫千军,扫坏一只鸟、刹那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