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有再多的情人,她的心像榴莲尖分成一瓣一瓣的,她对他只有几分玩弄的意图,他也无法对她生气,无法升起一丝一毫想要离开她的念头。
就像持续摄入的阿托品,初时不过微量,等到逐渐变成戒不掉的剂量后,才发现依赖早已寄生进本能,只得沉溺。
只要他无法承受她的挑拨主动伸舌,便会落入少女的圈套,成为她彻底拿捏恶魔的证明,积累她洋洋得意、用以炫耀的资本。
那么,要退开吗?
将她推离自己,用行动告诉她自己的骄傲并未完全丧失,纵容也是有限度的——至少他应该得到比那两个贱货更优越的待遇吧?!
垂落在大腿一侧的手骤然收紧,此前出于某种不知名的心思他没有戴上半指手套,是以手背青筋如虬龙般绷实的一幕也全部暴露在空气当中。
很有力量的手呢,小臂上的肌肉也不是摆设呀,推开一个普通的、还没有魔王力量的人类少女应当是很简单的吧?
然而事实总是可笑的——
别说推开,这双手光是克制住揽上她的腰、将她抱进怀里而后揉入骨血的冲动,便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忍耐力。
尤嫌不够,人类少女的爪子悄悄落到恶魔颈间。指腹顺着喉结边缘薄薄的弧度缓缓摩挲,新奇
地感知着皮下软骨的凸起,就像随手把玩一颗蛰伏的玉珠。
她刻意地按压了一下,满意地听到自他双唇间滚出的低吟。
“呃……”暴怒首的脊背微微躬起,他难耐地蹙眉,还要忍受林渺舔着他的唇,就着耳鬓厮磨的姿势一步步瓦解他的防线。
“在我睡着的时候亲我脖颈的是您吧?……蹭着我的腰、还要用牙磨我的指尖的也是您吧?……不是生我的气了么,怎么睡觉的时候……?”
“虽然您的心已经死了,但是您的嘴巴还能动,可怕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