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事儿闹的。
“……瑞斯大人。”林渺干笑,“好久,好久不见。”
为了防止这位舔下嘴唇能把自己毒死的恶魔大人说出什么恶劣的话语,林渺干脆直接把头埋进了他宽阔的胸膛之中,像最初进入三头犬城堡那样肆意撒娇、先发制魔:
“都怪您,一开始不转过身来……还冒充另外一个头颅……我才会认不出来您的……”
“我那么信任您……您居然不告诉您的真实身份,色欲首大人刚出来时我都要被吓死了……都是您的错……”
眼看着人类少女越说越起劲,倒打一手好耙,偏偏话语里全是娇蛮的埋怨、仿佛她让他的好弟弟们……都是他的错一般,苏醒不久、满腔怒气差点想把乐宫拆了的暴怒首竟说不出一个字来。
良久,他才冷冷道:“你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他一百年后一见钟情的人类少女,他一百年前誓死效忠的旧主。
把色欲首掐到窒息高朝,清心铃转化情玉,王座上的戏耍,庄园里被抵在窗前舔/弄,婚礼前和嫉妒首在化妆间偷晴,含着铃铛坐花车游街,甚至还把尾巴当成道具——
一桩桩,一件件,明明继承记忆时一切都是走马花灯地回放,他却要故意受虐似的,一个片段、一刻钟、一秒钟这般拉出来,反复观看。
人类少女、他的主人是那样的享受,那样的开心,眼角眉梢都透露着春意,坦然承接着他的弟弟们带给她的无尽欢愉。
而他,甚至在为一个亲吻心慌意乱。
心中的暴戾和愤怒冲破束缚,瑞斯的理智在一遍遍的旁观中几乎烧毁;可他的腰腹之下,却在一遍遍的“品味“中愈发胀痛。
他应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清清白白地抗议人类少女的毫无信用,清清白白地抱怨他的旧主抛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