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他上一世还惨, 毕竟上一世在床上无聊还能刷刷手机,看看电视, 而现在只能发呆。

一股无名火骤然窜起,他泄愤般抬手锤了一下身下的床板。

“咚”的一声闷响。

……太硬了,硌得手生疼。

谢舒迟默默收回发红的手, 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与荒谬。

就在这时, 院外忽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喧闹声。

谢舒迟觉得奇怪,因为往日只有他跟他现在的爹娘在家,而他们, 因常年忧心他的病体,心怀愧疚,在家中连大声说笑都不敢,生怕惊扰了他。

他想爬下床去看看,看看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然而,他用尽了全身力气,挣扎了大半天,也仅仅能做到勉强坐起身的程度。

谢舒迟立马颓然想:算了,我放弃。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打算继续躺回床上当咸鱼时——

“哐当!”

老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把推开。

“令颜,不得无礼!”一道从未听过的男声紧随其后。

他偏过头去看,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昏暗的屋内,勾勒出一个逆光的小小身影,约莫六七岁的年纪,看上去比他这具五岁的身体要高上一些。

那小女孩毫不怯生,一张小脸白白净净,如同上好的暖玉。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此刻正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好奇,一眨不眨地盯着瘫坐在床上的他。

“叔父,”她转过头,声音清脆得像檐下的风铃,“这个人怎么大白天还赖在床上偷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