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正明毫不留情地拆穿:“你就是, 当年你偷偷翻人家崔府的墙头,看到脸后回来就拍着桌子跟单将军说这门亲事你应了”

单绥之:“……”

身旁的大夫叽叽喳喳讨论了半天,最终还是推举出最开始拒绝单绥之在药里放甜味的那位老医师为代表。

老医师捋了捋花白的胡须, 严谨地问:“将军,老夫与几位同仁反复查验,实在未发现将军颅脑伤处有新的病灶或恶化迹象……不知将军方才所感不适,具体为何种情形?”

单绥之正色道:“就是刚才,莫名其妙好像有声音在我脑子里说话,一道是女子的声音,清泠泠的,很耳熟,还有一道……特别尖锐刺耳。”

几位医师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困惑。

老医师沉吟片刻,谨慎推测道:“依老夫看,这也许是将军以前的经历,这样看将军的记忆应该很快能恢复。”

“是吗?”单绥之觉得不是很像,但看这群老学究也实在说不出个所以然,便意兴阑珊地挥手作罢。

就在气氛有些凝滞时,元正明突然提议:“我记得嫂……楚楚好像也略通岐黄之术,不如也请她为攸宁兄瞧瞧?”

医师中一位脾气火爆的干瘦老头立刻“哼”了一声,面露不屑,“连我们几个行医数十载的老骨头都瞧不出端倪,一个略通皮毛的小丫头片子,也敢来班门弄斧?万一误诊,惊扰了将军贵体,谁担待得起?”

元正明皮笑肉不笑地顶了回去:“李老言重了,不过是请姑娘多看一眼,集思广益罢了,左右几位此刻也束手无策,多一份见解,总归没坏处吧?”

老头被他噎住,又重重“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再言语。

“攸宁兄意下如何?”元正明这才想起询问当事人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