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颜有些意外,抬眸看他,“我以为你会送我玉佩。”

单绥之看着她脖颈上的玉佩,“这不是你娘遗留之物吗,意义非凡,纵使我再送一枚新玉,也难以取代它的位置,更无法……见你时时佩戴。”

当时崔令颜已经知道他能听见自己心声,所以故意在心里说是祝文琸送的,以此来诈他。

也不知道单绥之是聪明了,学会不动声色地装糊涂,还是真的不争不抢……

“看你平日簪饰素净,想着这个你或许会喜欢些。”单绥之的声音有些干涩,目光落在步摇上,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崔令颜指尖拂过那冰凉的步摇,目光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柔和。

“我很喜欢。”她轻声说,小心地将步摇包好,妥帖收起,抬起头,撞见单绥之一脸期待的眼神。

崔令颜同样用疑惑的眼神以示回应。

单绥之等了半晌不见下文,脸上期待的神色渐渐转为委屈,可怜巴巴地开口:“我没有嘛?”

崔令颜尴尬地笑了笑,“我不知道还要送礼物,所以就”

单绥之幽怨地盯着她,控诉道:“可是秋楚楚说你送了她一个你亲手绣的香囊。”

崔令颜一脸茫然。

时间线拉的有点长了,回忆了半天她才想起来单绥之说的香囊是什么。

他口中的香囊是很久之前,秋楚楚死缠烂打地说要贴身照顾她,后面崔令颜绣来作为谢礼回赠。

崔令颜哑然失笑,“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