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禾满的声音微微发颤,“孟群山,你也只会拿这些陈年旧事来要挟了。”

孟群山一声轻哂, 语气带着刻意的狎昵, “嫂嫂此言差矣, 这毕竟是我与嫂嫂共有的珍贵过往, 怎能不常回味回味呢?”

曲禾满不想再跟他扯这些旧事, 强压怒意:“闲言少叙!我今日唤你前来,只为问清一事。”

她目光如炬, 直刺向孟群山,“当年孟钦身陷囹圄, 那场泼天祸事, 是不是你从中一手促成?”

孟群山面上笑容未减分毫, 仿佛听到什么趣事,“嫂嫂何出此无稽之言?小弟对孟家之心, 还不够日月可鉴么?”

“你不要跟我顾左右而言他。”曲禾满冷哼一声,“你真当我不知你方才私会了何人?”

孟群山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嫂嫂此话何意?”

“呵, 你以为我在诈你吗?”曲禾满满面露讥诮, “那个谢姓假僧人,分明就是陛下的耳目。”

“我从前就疑惑许久,孟钦纵有千般不是, 于丝织行当却是一等一的严谨,倾注了毕生心血,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

她死死盯住孟群山,不放过他面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而陛下也是蹊跷,查都不查问也不问,就定了孟家的罪。”

“而你对孟钦动手后,我就更加确定了。”

曲禾满颤巍巍站起,一步步逼近孟群山,“是你吧,为篡夺孟家权柄,投效君王,构陷孟钦,将他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孟群山还是笑着,“嫂嫂的想法真有意思,退一万步来说,纵使我真有此心,一个已然倾颓的孟家,又有何值得我图谋?”

“哼。”曲禾满嗤之以鼻,“你以为凭你那点微末伎俩,鼎盛之时会有你染指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