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远为空闲出一只手,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如同毒蛇游走,“夫人还挺值钱的,能让那老家伙为你下如此血本。”

孟竹月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恶心,从齿缝中挤出讥讽,“夫君很缺钱?”

“谁会嫌钱多呢。”崔远为说完,突然感觉眼睛被一道金光刺到。

他动作一顿,伸手想要往孟竹月的脖颈伸去。

孟竹月看出他的动作,反应更加剧烈,居然真的挣扎开他的束缚,立马起身撤到一边,踉跄着躲到了墙角的花瓶之后,双手死死护住胸前。

崔远为反身坐在床沿,他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袖,语气平淡,“那是太子给你的?”

孟竹月死死盯着他,不作回应。

时间在两人无声的对峙中缓慢流逝,两人四目相对,僵持许久。

最终,还是崔远为退让一步,“罢了,” 他声音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意味,“今夜,暂且不收你的代价,让你安安静静待一晚。”

他一步一步慢慢走近躲在花瓶后的孟竹月,手如同铁箍般再次狠狠钳住她护在胸前的手腕,他的一条腿强硬地顶入她双腿之间,膝盖死死抵住她身后的墙壁

最终,还是成功地拿到了孟竹月脖上的玉佩。

“但是以后,若是夫人有事情要求我”崔远为看着右下角的“祝”字。

他把玉佩紧紧攥在手心里,像攥住了什么命脉,一字一句道:

“就拿这个来换。”

尽管崔远为这么说,但孟竹月没有在崔府见过崔鸿一眼。

她曾婉言问询过侍奉的下人,众人皆低眉敛目,言语谨慎,只道:“老爷沉疴难起,病体支离。” 再不肯说其他的。

孟府那头,也断了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