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绥之看着比自己高半个头的谢舒迟,不是很相信,“你年龄几何?”
谢舒迟:“束发之年。”
单绥之:“……”莫名觉得自己输了一头,脸色五颜六色地变化。
崔令颜叹了口气,连忙打断这场幼稚的争执,转向谢舒迟,语气带着适度的关切:“对了,你身子应该好了些吧?昨日突然倒在那真是把我吓一跳。”
他摆摆手,笑容轻松,“无妨,不过偶感风寒,一时气力不济罢了,劳少夫人挂念。”
单绥之一听“风寒”二字,又找到了机会,紧张地转向崔令颜,“夫人,要不我们还是换个其他位置吧,你身子才好利索,可经不起折腾。”
崔令颜:
最后还是在单绥之不由分说的坚持下,两人各退一步,互相调换了座位。
就在这时,满堂宾客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不少人下意识地起身,脸上堆满笑容。
只见,崔允昂首阔步走在前方,神情倨傲,目下无尘。崔倩紧随其后,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在人群中东张西望,似乎在找什么。
姐弟俩身后簇拥着七八个衣着光鲜的仆从,排场十足。
孟群山快步迎上前,脸上的笑容绽到可以溢出来,“世子爷大驾光临,真是让敝府蓬荜生辉,满堂生香啊,快请上座!”他热情得近乎夸张,引着两人走向主位方向。
崔允微微颔首,端着世家子弟的架子,语气沉稳却疏离:“孟先生客气了。老夫人寿辰,我等小辈前来贺喜,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