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准了,我无处求证】心中念头飞转间,崔令颜已盈盈起身,对着曲禾满郑重一礼,笑容甜美而真挚,“那令颜便写过祖母和娘亲了。”

曲禾满伸手,轻轻抚了抚崔令颜乌黑柔顺的发顶,眉宇间泄露出无限的怜惜,“好孩子,都是祖母的问题,才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

崔令颜心下了然,对方显然已将自己过往查探清楚。

她双唇微抿,眼睫低垂,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复杂。

【莫非真的是为了看我,才走着一出么?】

崔令颜不是很相信一个缺席了十几年生命的人,会突然对一个“陌生人”迸发出如此深厚的情感。

尽管,她们是有血脉关系的亲人。

但她崔令颜最不相信的,就是血脉亲情。

两人又闲话了些家常,曲禾满才显露出疲态,依依不舍地放崔令颜离去。

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曲禾满的目光久久未曾收回。

“真的太像了”曲禾满低声呢喃,“眉眼口鼻,简直和竹月年轻时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雪儿端来一碗浓黑的汤药,小心翼翼地伺候她服下,低声问道:“老夫人,您方才那番说辞,就不怕小姐回去后向崔相求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