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脾性的他当即选择分床而眠,崔令颜也没对此表示什么不满,两人便默契地这样过了一天又一天,谁也没再提过同寝的事。
所以单绥之完全不知道,原来平日里端着温顺听话模样的崔令颜,竟有还有起床气。
胡思乱想间,他才后知后觉地环顾四周。山
洞里光线昏暗,角落里还堆着昨夜用过的染血布条和药瓶 ,下意识问道:“我们怎么在这?”
崔令颜正烦躁地整理着衣领,闻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记得你只是肩膀中箭,不是脑袋。”
她纤细的手指拂过领口沾染的尘土,眉头皱得更紧了,见单绥之还坐在地上发愣,崔令颜忍不住提醒:“你昨天被人追杀了,还记得么?”
单绥之眼中精光一闪,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我想起来了!我昨日本想在树上小憩,结果撞见两个刺客在讨论刺杀的事情。”
他刚说完,惊觉自己刚刚声音太大,立马捂住嘴,警惕地望向洞口。
确认安全后,他才转向崔令颜,眼中满是疑惑:“我们现在还在山洞,你是怎么进来的,路上没遇见那两个家伙吗?”
崔令颜摇摇头,随便编了个巡逻士兵打瞌睡的借口搪塞过去,好在单绥之此刻脑子还不甚清醒,竟也没多问。
“你之前说的刺客是怎么回事?”
单绥之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我当时在树上睡觉,把猎到的兔子和马都拴在树下,正睡得香的时候,突然被两个人的交谈声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