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咱们医修盟的一等管事,乾明。”狱卒恭敬介绍道,“盟中都称为大乾管事。”
乾明冷笑一声:“我弟弟已经死了,以后盟中没有什么大乾小乾之分。”
狱卒不敢搭话了。
明浮玉明白了,这人原来是乾香的兄长,难怪她看那乾香看起来相当平庸,却能被提拔成管事,什么“简盟主面前的红人”,原来是有这层关系。
前有石青,后有乾香,简如水用人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让人安心。
不过她虽然讨厌乾香,倒也能理解乾明憎恨柳扶风,她道:“有什么后果,我自行承担。”
乾明冷冷看了她一眼,“你最好说到做到。”
说完,转身走了。
他倒是走得潇洒,留下狱卒站在原地,不知道还该不该管。
明浮玉抬头看他,“医修盟给你多少工资,值得你这么操心?”
狱卒:……
扎心了。
说的也没错,管事都不管了,他一个狱卒何必多管闲事?
想了想,他也走了。
治愈的灵光落在柳扶风身上,驱散了他身上无尽的痛苦、寒冷,血液开始流动,呼吸得以顺畅,麻木的腿也有了知觉,脸上渐渐有了一点血色。
柳扶风复杂的看着她:“为什么还要费心救我?”
明浮玉挑了挑眉,“你想听好听的,还是不好听的?”
“好听的。”
“救人是我的天职,能救的情况下我就会救。”她语气平静,“而你虽然要死了,也有体面死去的权利。”
柳扶风其实不太理解,还是笑了笑,“像你会说的话。”
“不好听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