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是你在操纵他们,让他们没有采取行动?”
“这重要吗?”
确实。
事已至此,这些一点都不重要了。
过道的穿堂风呼啸而过,哪怕明浮玉身上保暖的法器不少,也觉察到了一丝寒意。
柳扶风舔了舔嘴唇,“其实——”
话未说完,脚步声响起。
狱卒催促道:“时间到了,你该走了。”
明浮玉回头看了他一眼,柳扶风挣扎着起身,勉强拖着身体动弹了一下,浮玉才注意到他的腿断了。
她看向狱卒,“他已是死刑犯,你们就不能让他过得稍微舒服一些吗?”
狱卒道:“你都说了他要死了,舒不舒服有什么意义?等于一坨烂肉罢了,到时候直接拖上刑场,砍死了事!”
他说完,却发现对方没搭理他,而且掏出了灵针,还隔着铁栏给人治起伤来了!
“你干什么?!”
“给他治伤。”
“他是罪人!”
“然后呢?”明浮玉操纵灵针飞织,“我没说他没罪。”
“这、这盟规不、不允许——”狱卒从来没见过她这样的,被吓了一跳。
“盟规规定:凡医修盟医修不可救治魔门之人,违者将收回医修盟认证,从此禁止行医。”昏暗甬道内,传来另一人由远及近的说话声,语调极冷。
狱卒回过头,“乾、乾管事!”
来人长着一张和乾香相似的脸,只是长相更为成熟,神色冷酷,目光冷冷落在明浮玉身上,“你想为了这人,从此以后不能行医?”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