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轻白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笑道:“何止脸皮厚?以前你就像个无赖,跟纸人表白那一晚,我被金绮月下咒动不了,想让你帮点小忙,你就趁机哄我答应做你女朋友,还跟我装可怜,这不是无赖吗?”
左轻白戳了戳路回红得像烫红的年猪一样的脸,新奇地说:“现在你这个样子,倒是稀奇了。”
左轻白说着,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
被她的笑一激,路回好胜心作祟,不服气地双手扶上左轻白的腰,问左轻白:“你是喜欢我以前无赖的样子,还是喜欢我现在的样子?”
“你以前老跟我斗嘴,现在不斗了,这点还是挺不错的。”左轻白笑道,“这样吧,在床上呢,我喜欢你以前无赖的样子,在床下,我更喜欢你现在正经的样子。”
路回笑了,“你还都想要了?真贪。”
路回一手摁住了左轻白的后脑勺,把她的脑袋往下压,吻上她的嘴唇,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路回说:“我没有不正常,也没有心理障碍。以前的我是我,现在的我也是我。我不跟你无赖,是因为我不想,而不是我不会,但既然你喜欢,无赖一把也不是不可以。”
路回箍着左轻白的腰把她往下一摁,左轻白发出“嗯”的一声。
左轻白想动,路回偏不让她动,路回忽然变得很强势,他不让左轻白动,只是用大手把她一点一点往下压,让两人的接触更加深入。
确认关系以来,路回在床上对左轻白一向是很温柔的,动作温柔,目光也温柔,这源于路回的教养和他本身就偏温和的气质,可此时的路回却破天荒地露出了狼一样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眼神,情欲间竟然还夹杂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左轻白身体发颤,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推路回的胸口,路回却把手伸过左轻白的腋下,就着两人现在的姿势,用手一压左轻白的肩膀,左轻白被狠狠地摁了下去。
左轻白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呻吟,路回似乎被这声音狠狠刺激到了,兴奋得扬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