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你不正常。”
“我很正常。”
“那你怎么放不开?”
“我怎么放不开了?”路回还在嘴硬。
“你现在在床上就一个姿势,上次我说让我在上面,说了半天你都不愿……”
左轻白还没说完,路回耳根子红得像泣血,赶紧捂住了左轻白的嘴。
“这种事是能拿出来说的吗?”路回脸色涨红。
左轻白不解道:“21世纪了,又不是古代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况且你以前不也没少跟我讨论吗?”
作为一个现代人,还是个在国外呆过的新时代青年,路回虽然不像其他富二代那样爱乱搞,但他也不封建,除了爱吃飞醋外路少爷其实挺开放的,连用哪个牌子的避孕套能让双方体验更好他都会跟左轻白讨论,但那是以前,从漠歌市回来之后,左轻白觉得路回脸皮变薄了。
“那你当我以前不正常,我现在才正常。”路回说。
“不,你现在不正常。”左轻白翻身跨坐在了路回腿上,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障碍呀?”
路回的脸红得厉害。
左轻白低头,凑近路回,好奇道:“你还脸红?这不对吧?你以前脸皮可厚了,跟纸人表白被我撞见这么尴尬的事你都不带脸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