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到大只有周夙一个名字,没有别的名字。”周夙回答了金绮月的问题。
金绮月轻笑着搂住周夙的脖子,循循诱导道:“不一定是从小到大啊,也可以是从前世到今生呀。”
周夙摇摇头,说:“我不记得我的前世。”
黑暗中,金绮月歪着脑袋看周夙,说道:“你很像我前世的一个故人。”
“什么样的故人?”周夙问,“如果是爱人,你就别告诉我了,我会吃醋。”
“爱人?”金绮月发出一声嘲讽的笑,“我不爱任何人。”她看向周夙,又道:“包括你。”
周夙却说:“你不用爱我,我爱你就够了。”
“你明知我是鬼。”
“你是人还是鬼,跟我爱你有什么关系?”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疯子。”
“所有人都可以是疯子,主要看疯子的标准是什么。”周夙说。
金绮月冷笑一声,忽然她松开周夙的脖子,推开房间门走了出去。
金绮月走到阳台上,周夙跟在她身后。
从月亮的方向飞来一缕黑烟,金绮月伸出手指,黑烟缠绕在她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