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之苦,养我之根。”金绮月轻声道,她问周夙:“冯满芦患了胃癌,他只是想活着,想活着有错吗?”

周夙摇摇头,“没有。求生是所有人的本能。”

“但他活着就会变成恶魔,剥夺别人的生命。其实冯满芦吃人内脏的时候也很痛苦,但瘾一发作,不吃又不行,他控制不住。我喜欢他的痛苦,他的痛苦是我的补品。”

金绮月说着,把那一缕冯满芦的痛苦吞了下去。

“你的伤,好了没?”周夙问。

“早就好了。”

“那就好。”

金绮月上次被左轻白用计重伤,这段时间她吃了不少“补品”,已经恢复过来了。

金绮月一恢复,左轻白怕是要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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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区。

剧组在藏区的拍摄行程接近尾声,左轻白在跟多杰商议后,把那四个尸人喇嘛的魂给放了。从藏区返程时,左轻白把多杰封在符咒里带了回来。

多杰第一次体验坐飞机,都惊呆了。

“怎么样,外面变化大吧?”左轻白对多杰说。

“这些年我一直躲在山里,错过了很多东西。”多杰感叹道。

“你披着熊皮不方便出来嘛。”左轻白说,“不过,你宁愿一直披熊皮都不愿意剥人皮,说明你是一只好鬼。很少有鬼能忍住不去剥皮的。”

“但你的那个搭档似乎不认为我是好鬼。”多杰说的搭档是兰殊尔,兰殊尔坚定地认为所有鬼都会害人,反对左轻白帮多杰。

“别理他。”左轻白道,“他那人死脑经。”